艺术教育杂志社
您现在所在的位置:首页 >> 艺教视野

构建文化传承体系 加强非“遗”人才培训

时间:2016年05月25日来源:《艺术教育》杂志 作者:admin 点击:
     党的十八届五中全会明确提出,要“构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体系,加强文化遗产保护,振兴传统工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公约》在列举确保非物质文化遗产生命力的多种保护措施时,专门强调了“特别是通过正规和非正规教育”的传承。为完善传承链条、提高传承能力、增强传承后劲,2015年起,文化部、教育部启动实施了“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群研修研习培训计划”(以下简称“研培计划”),以“非遗”中覆盖面最广、最能带动就业的传统工艺类项目为切入点,委托高校等相关单位组织研修、研习和培训,帮助传承人群提高文化艺术素养、审美能力、创新能力,在秉承传统、不失其本的基础上,提高中国传统工艺的设计、制作及衍生品开发水平,促进传统工艺走进现代生活,促进传统工艺振兴。
     从今年3月6日起,新疆大学、新疆师范大学、石河子大学、四川大学、西南民族大学、内蒙古农业大学等院校首期培训已经开班。天津美术学院、山西大学、江南大学、青海师范大学等院校将陆续开班。文化部非物质文化遗产司巡视员马盛德在文化部召开的2016年第一季度例行新闻发布会上透露,经过严格遴选和实地考察,文化部会同教育部优先选择了专业实力较强、“非遗”保护工作基础较好的57所高校作为2016年“研培计划”首批参与高校,2016年各院校将举办200期普及培训班,培训学员1万人次。据悉,本次“研培计划” 分为研修、研习和普及培训三个层次。研修,针对具有较高技艺水平的传承人或资深从业者,如省、市级代表性传承人或国家级代表性传承人的徒弟;研习,旨在解决作品创作、产品研发和成果转化中遇到的瓶颈问题,主要组织中青年传承人参与;普及培训,是全面提高传承人群的文化素养、学习和领悟能力的基础性培训,主要面向普通从业者,招收学员强调“定项目、整建制、成氛围”。马盛德说,“研培计划”在课程设置上将开展传承人讲坛,邀请代表性传承人讲传承,传授技艺,进行交流互动;针对“非遗”典型案例进行解析,加深对民族文化和地域文化的认识;在内容上与时尚设计理念结合,增强走进现代生活的意识;增加考察观摩交流活动,开拓眼界、开阔视野等。

合力推进“非遗”传承人“研培计划”
     为了让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传承后继有人,从2015年开始,文化部启动了“非遗”传承人群“研培计划”的试点工作。“研培计划”以传统工艺类项目作为切入点,委托高校等单位组织对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进行研修培训,帮助“非遗”传承人群提高文化艺术素质、审美能力和创新能力。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艺术史论系系主任陈岸瑛指出,高校作为高等教育和研究机构,对于“非遗”的传承与发展具有重要作用。第一,高校是非赢利性的事业单位,不会与传承人争利。第二,高校具有其他社会机构不具备的专业资源,可以使传承人受益。第三,高校本身承担着传承中华优秀文化的责任,传承人进高校对高校教学、科研大有益处。在谈及高校对于“非遗”传承与发展具备的优势时,四川大学艺术学院院长黄宗贤表示,这个优势是非常明显的。尽管“非遗”的保护性很重要,但是任何艺术包括民间艺术,必须要在传承的基础上才能有所发展。传承不是为了保证“非遗”一点也不变化,实际上任何一种艺术,包括民间艺术本身也在发生变化。
     高校具有资源优势,包括教学资源和学术资源,同时每所高校都具有自身的教学特点。比如四川大学本身就有研究民间艺术和“非遗”的专家,而且还有很专业的博物馆,这些都可以拓展“非遗”传承人的学术视野。黄宗贤说:“保护‘非遗’很重要,但通过在高校的培训让更多在校师生关注和了解我国‘非遗’资源,形成学校与社会、学校艺术教育与民间艺术的互动关系也是非常重要的。我们不要简单地理解为‘非遗’仅仅是要完完整整的保存好,任何一种艺术在自身的发展过程中也是不断吸收新的观念性艺术,这样才会具有生命力。”
     中国是历史文化资源最为丰富的国家之一,如何做好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和传承工作显得尤为重要和紧迫。“非遗”传承不仅要解决文化传承的问题,还要解决如何在更大范围内传播、操习的问题,更要在继承中有所创新和发展,不仅要把“非遗”文化传承下去,还要让其在新的历史条件下重新焕发青春光彩。传承“非遗”首先要解决“传”的难题。一方面,要提高“非遗”传承人的文化艺术素养、审美能力、创新能力。另一方面,要使传承人在秉承传统的基础上,提高传统工艺的设计、制作及衍生品开发水平,促进传统工艺振兴。更重要的是,要在经济上对其进行有力支持,避免出现传习活动经费不足的情况。从今年开始,中央财政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传习活动的补助标准将从每人每年一万元提高到两万元。这个在文化部2016年第一季度例行新闻发布会上发布的消息,对于“非遗”传承和发展来说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在确保资金的基础上,进一步改善人才培养方法,形成人才循环的良性机制,或将是下一阶段“非遗”传承工作需要持续关注的重点。
     在工业化和城市化进程中,“非遗”自发性传承面临的困难日益增多。现有传承人队伍高龄化现象突出,传承断层现象愈发严重,单纯口传心授的师徒传承或家族传承已经不能适应现有年轻群体的学习、生活以及家庭人口结构。从2008年开始,中央财政对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开展活动予以补助,补助标准为每人每年八千元,到2011年,这一标准提高到每人每年一万元。如今,补助金额翻番,这将有效解决部分传承人传习活动中面临的现实困难,对于提高传承人的积极性,以及引导全社会关注传承人保护具有重要意义。
 
积极调整教学内容 合理创新“非遗”内容
     当前,大部分传承人是民间艺人,他们没有接受过专业教育。因此高校在采用传统授课方式时,传承人未必能接受。陈岸瑛表示,传承人的绝活是院校教不了的,那是师傅或是父母教的,院校会尽可能给他们提供院校的资源。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开设的课程是以传承人群为主体、以传统文化为本位的。尤其因为清华大学美术学院的前身是中央工艺美术学院,教学传统与核心教学体系原本就是从传统工艺和传统文化中汲取、发展而来的。陈岸瑛举例说:“我们这次为研修班准备的造型基础课是我院教师擅长的图案、工笔花鸟和写意水墨。此外在‘非遗’研修过程中,我们非常注意提倡师生间相互尊重、相互学习的风气,而且也请传承人上讲台、进论坛、做展演。他们具有院校师生所不具备的行业经验和独门秘技,对于院校来说也是一个学习的好机会。”研修班根据不同的工艺门类来设计课程,强基础、拓眼界,激发传承人和传统文化自身的活力。对此,传承人普遍反映受益匪浅,其成果在结业展中呈现后,得到了社会各界的普遍好评。事实证明,“非遗”研修不是使传承人与传统越走越远,而是越走越近。
     在黄宗贤看来,研修班的授课方式要根据具体培训对象进行调整。以四川大学艺术学院的年画课程为例,它是以四川省绵竹地区的传承人为对象。绵竹年画的创作人员年龄分布很广,学历结构也不同。有些是纯粹的农民,可能没上过什么学,但是其中也有不少读过大学,甚至受过专业训练并从事绵竹年画的专业创作。由此可见,新的时期“非遗”传承人的结构性已经发生了变化。四川大学艺术学院邀请当地知名“非遗”传承人走进课堂,并与学院导师进行互动交流。黄宗贤说:“我认为‘非遗’培训班既是教学场所,更是交流互动的平台。‘非遗’传承人与高校师生在这个共同的平台上进行交流,对他们彼此来说都是一种学习和提升的机会。”
     在该项目开展之初,有一些学者质疑“非遗”进校园可能会使其丢掉原本淳朴的民间特色。然而陈岸瑛认为,“非遗”研修研习计划是针对手工艺人展开的,实际上这些人自新中国成立以来一直都到高校进行研修,只不过以前没有获得政府如此大力度的支持而已。在年轻一代的传承人队伍中,具有大学、研究生学历的大有人在,他们是传承中国传统工艺和文化的希望。对于那些从未进入过高校学习的传承人来说,在现实生活中他们一直受到来自社会、商业的影响,与这些影响相比,高校对他们的作用是更为积极的。陈岸瑛说:“我们在研修过程中,非常关注传承人保持地域、民族、民间特色,如果个别传承人不了解某项工艺的历史文化背景,或盲目跟风改变自身的工艺特点,我们的专业教师都会从专业角度加以提示,让他们意识到传统的深刻价值。”
     黄宗贤认为,这个问题所有人都会担心,因为保护“非遗”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它得以传承下去。但是在新时期“非遗”想要更好地发展,其自身需要接纳和吸收新的艺术元素。在传承人培训过程中,如果教师采用强行灌输的教学模式,就违背了高校办学的初衷。黄宗贤说道:“‘非遗’研培计划首先是为了帮助学员扩展眼界、提高修养,在未来更好地进行民间艺术的创作和传承。目前,已经收到很多传承人的反馈。其中大部分传承人表示,走进大学能够拓展他们的眼界,拓宽创作的深度和广度。其次,在与教师的互动中,传承人的专业理论能力有所提高。比如年画创作需要具备造型和色彩分析能力,通过研修班的学习可以从简单模仿上升到理论上的认知,对传承人今后的创作大有裨益。再次,平时大部分传承人之间没有机会交流,研修班对他们来说是很好的交流机会,有助于相互学习。此外,在大学校园的一个月时间里,传承人感受到了完全不同于他们原来的生活氛围。例如,这些学员在培训课之外的课余时间参加了很多学院举办的讲座,最近学院邀请了牛津大学知名艺术史教授举办学术讲座,很多‘非遗’班的学员都积极参加。他们说在大学感受到了世界顶级的学术讲座,拓展了学术视野。传承人十分珍惜这次机会,我想这也是他们一生之中很难忘的事情。”
     马盛德认为,“非遗”传承的关键还是在人,人才培养突出的困难主要体现在与现实的脱节。“非遗”传承的传统模式是通过师傅口传心授带徒弟,但对于当下的年轻人来说,学到技艺之后却拿不到文凭,这不利于日后的发展。因此权衡之下,他们难以全身心地投入到传统技艺学习中。在高等院校现有学科设置上,“非遗”人才培养又主要集中在理论层面,对于实际操作和实践技艺的研究还比较欠缺。这一现状致使许多“非遗”项目的传承多年来一直处于后继乏力的状态。目前,全国1986名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超半数年龄都已在70岁以上。马盛德说,“研培计划”提出了“传承人群”的概念。在传承队伍中,不仅有被认定的各级代表性传承人,还有尚未被认定为代表性传承人的传承人,以及“非遗”领域的大量普通从业者。让“非遗”接触普通人,真正融入生活,将是其保护和发展路上的有益探索。

充分发挥高校优势,积极规划“研培计划”
     在谈及具体的研修班操作过程时,陈岸瑛介绍说:“目前,清华大学美术学院的‘非遗’研修班涵盖了苏州缂丝、南京云锦、成都蜀锦、山西潞绸、重庆蜀绣、潮绣、澄城刺绣、满族刺绣、汉绣、土族盘绣、苗绣、南通蓝印花布等41个‘非遗’项目。清华大学美术学院领导高度重视研修试点项目的开展,特委托艺术史论系负责学术和课程规划,在清华大学教育培训管理处、学院培训中心、实验教学中心、教务处等职能部门支持下,调动全院11个系的优质师资及实验室、图书馆的一流软硬件设施,安排了一系列高质量、有针对性的课程。同时还组织了包括‘非遗’展演、传承人进课堂、‘非遗’论坛等在内的一系列‘非遗进清华’活动。”
     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在创设“非遗”研修班之初,项目组就注重整体学术策划,而不是把研修当做普通的成人教育培训。课程体系经过精心谋划,每一堂课都认真对待,并当做一次学术活动来主持。这既调动了教师的积极性,也使传承人获益颇丰。项目组积极争取学院领导、各职能部门以及11个教学单位的支持,充分利用各系优势师资以及学院实验室、图书馆等资源。除日常教学外,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还组织了一系列“非遗进清华”活动,与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学科建设、中央工艺美院的传统以及清华大学的办学理念结合起来,使研修研习活动获得了更大范围的支持。试点期间的成果汇报展,获得了全院教师的普遍关注和认可,这些支持和鼓励对于研修研习活动的进一步开展是有益的。
     清华大学美术学院“非遗”研修班在课程设置上注重以传统为本位,鼓励师生平等交流。目前,学院组织“非遗”传承人集中学习4至6周,分为5个教学模块:1至2周以讲座、讲授为主,开拓视野,拓宽思路,提升传承能力、创新能力和研究能力;3至4周或3至6周分为4组,在导师组指导下,进入各专业实验室进行创作、交流和研发。同时,在校内外展开考察、交流和学术研讨活动。陈岸瑛说道:“原中央工艺美院的教学系统,是从传统工艺中汲取营养而形成的。项目组以此为依托,开设了图案、工笔花鸟等传统造型课程,请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艺术史论系教师郭秋惠讲解中央工艺美院的历史和经典作品,请尚刚、张夫也等史论系教授讲授中外工艺美术史,同时进行美术学、设计学学科的案例教学,以保证研修课程以传统文化、传统工艺为本位。”在邀请各系青年教师参与结业创作指导的过程中,学校强调尊重传统文化、与传承人平等交流,形成了良好的互学互助氛围,使参与双方都受益良多。
     “我们认为,‘非遗’活化、传统工艺振兴应该以传承人群为主体、以传统文化为本位。研修研习计划最终应帮助传承人建立自身的主体地位,激发传承人的思想、研发活力,帮助传承人所在的企业形成自我造血机制。为此,我们有意识地邀请传承人上讲台、进论坛,通过现场展演与社会公众互动,通过实验室课程与专业师生互动。” 陈岸瑛说。事实证明传承人有能力在“非遗”论坛和讲台上讲述自己的工艺特色和传承故事,这样的讲述不仅锻炼了传承人的反思能力和表述能力,也增进了传承人的文化自觉和文化自信。除了在清华大学开展活动,学院也安排了一系列参观交流活动。如与故宫博物院、中国国家博物馆、韩美林艺术馆的专家座谈,到懋隆文化产业创意园、法国文化中心进行国际交流等,以此开拓传承人眼界,提高传承水平和宏观思考能力。
     陈岸瑛表示,研修研习计划的最终目标是振兴传统工艺、复兴传统文化。为保障这一目标的达成,清华大学将在文化部支持下,成立孵化、推广机构,将结业学员聚集在一起,并引入专家资源、社会资源,帮助传承人合作研发、孵化品牌,带动地方就业。与此同时,这一孵化、推广平台也将通过公益项目的形式惠及全国各地的传承人。以此为基础,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还将整合清华大学其他院系的资源,申请建立国家级“非遗”实验室,解决“非遗”传承、“非遗”活化面临的瓶颈问题。这一平台的设立,将使清华大学的“非遗”研修研习计划获得可持续的、有成效的发展。通过2016年开展的四期研修班,学院将进一步提升学术品质,在更高的层面和更广阔的平台上开展学习、交流活动。每期研修班都将设立一个学术主题,围绕这一主题开展研修、交流和结业创作。例如,5月份开始的笔墨纸砚班,将与绘画系、视传系和书法研究所开展深入合作,组织策划一系列与当代书画、当代纸纤维艺术的交流、展示活动。
     目前,除艺术史论系之外,工艺美术系、陶瓷系、染服系都有意愿承担研修班课程管理工作。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将依托各系力量,更紧密地建立不同工艺门类的传承人与专业资源对接,进各专业实验室,达到精准帮扶、精准孵化。同时也在一个大的学术平台上,统一策划、整体行动,保障不同研修班之间的教学目标和教学质量一致,不同研修班学员之间能形成交流合作。
     四川大学艺术学院今年要举办四期“非遗”传承人的培训项目,每一期都是根据“非遗”名录中的内容举办,目前首期正在举办的是年画项目。黄宗贤介绍道:“这期年画培训是针对绵竹这个年画之乡的传承人举办的,传承人的年龄差异较大、身份也不同,现在第一期已经进行快三周了。整个培训项目的理念是保证不使用过多的现代理念、现代技法去改造年画本身。”黄宗贤指出,项目首先要认识年画本来的面目和特色,不要过度改造。但是同时要注意在这一过程中拓展传承人的知识面,不能为了保持传统就不提供新的知识。培训的目的是要拓展“非遗”传承人的学术思路,打开他们的艺术思维,使年画这种民间艺术形式能够更好地传承。四川大学艺术学院在课程结构上注意理论与实践的结合、年画的本土性和学术研究的结合。课程形式除了邀请专家学者进行学术讲座之外,教师和学员更多采取互动式的交流。此外,学院还邀请当地知名年画画家、本土画家进课堂,与学员进行探讨互动。

“非遗”传承需高校、政府、社会共同推进
     不管是一个国家还是一座城市,其之所以具有文化底蕴,关键在于对文物古迹、传统建筑和传统技艺的有效保护和利用。若想保持古老文化的青春活力,需要在传承中不断创新。近年来,各界人士对传统文化的保护不遗余力。从白先勇先生的青春版《牡丹亭》昆曲进校园,到北京市中小学校的非物质文化遗产进校园,各方面都在争取年轻一代的目光和关注。“非遗”要想真正长久地争取到更多的关注者和传承者,必须要解决传统技艺与现代价值取向的结合问题。在这方面,如动画电影《宝莲灯》《大圣归来》《花木兰》等做的就相当好,既保留了传统文化的风韵和特色,也通过现代表现手法予以不断丰富和发展。将传统文化变得更为灵活和亲切,必然能够为年轻一代所接受和传承。
     当前有一些学者建议,“非遗”的传承需要在学科建设上多做努力,比如建立文化遗产学。对于这一观点陈岸瑛表示,首先,必须澄清观念。自然遗产、物质文化遗产、非物质文化遗产等概念都只是看待复杂现象的视角之一。对同一个对象,往往存在不同的学术或专业视角。例如,被称为物质文化遗产的文物古迹,涉及考古学、美术史学,但也涉及博物馆学、艺术管理学等,甚至也涉及理工科专业。在有“非物质文化遗产”这个名称之前,活态的民间信仰、民间戏曲、传统工艺等早就被不同学科所关注和研究。“非遗”种类繁多,“非遗”保护也涉及多个学科、多个专业。不同专业背景的院校或研究机构,应该依托自己的专业优势,共同研究“非遗”及其传承保护问题,形成学科交叉和更紧密的学术交流。以问题为导向的跨学科交融合作,比建立单独的学科更有效率。陈岸瑛同时指出:“为向传承人群提供更体贴的学习和生活服务,希望教育部门和高校给予更大的支持,让‘非遗’研修常规化、可持续发展。‘非遗’传承人上讲台,应该纳入大学人文素质教育课程体系。”
     而在黄宗贤看来,尽管现有学科调配有所拓展,但是有些东西无法涵括进艺术学科门类之下。如果说“非遗”可以作为一个学科存在,这是有益于保护和推动“非遗”事业的。“大学要是在学科目录之外设立‘非遗’保护专业,那么在人才队伍、研究队伍、科研项目的设置方面会存在一些障碍。如果在教学体系中设置‘非遗’保护专业,这是非常有价值的。民间艺术是中华民族一切艺术的基础,也是最广泛、最朴实的艺术形式,但是目前对它的研究和保护是最弱的。”黄宗贤说。因此,在学科建设层面如果没有对民间艺术的传承、没有对“非遗”的传承,那么弘扬中国传统文化艺术可能成为空中楼阁。黄宗贤指出:“增设学科将是一个复杂的过程,还需要各种论证工作,需要关心“非遗”传承的各界学者共同推动。我作为国务院学位委员会艺术学学科评议组成员之一,如果有机会我也会积极努力地去推动这件事情。”
(责任编辑:王钰)